飘锦雯的头瞬间垂了下来,冷笑一声,如今贤王府被包围,本该在大牢里的天炎宫宫主竟华衣锦服的公然出现在宫里,只能说明,素来不屑于听从别人的花轻尘投靠了宇文轩。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飘锦雯抿唇,蓦地抬起头,“花轻尘,虽说我脱离天炎宫是我的不对,可我也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天炎宫的事情,你为何偏要抓着我不放?难道就因为你喜欢我?”

原本最后一句她是不想说的,可她想来想去,还是加了这么一句,看到他吃瘪的模样,看到他脸上的慌乱,她心里就会舒坦几分。

然,出乎她意料的是,花轻尘闻言,不怒反笑,眼眸更是肆意的打量着飘锦雯的身体,毫不避讳。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与本座有了夫妻之实,便是本座的专属物品,哪能让人轻易碰。”他与飘锦雯四目相视,又问道,“你不是想知道齐萝的下落吗?只要你听话,说不定本座一高兴就告诉你了。”

花轻尘说完便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就好像他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可满地零碎的木框窗户又在提醒着他们,他确确实实出现过。

他走后,飘锦雯的腿一软,竟跌坐在了地上,她目光无神的看着地面,用胳膊抱着自己,浑身轻颤。

花轻尘的本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是被他看上的猎物,不死不松手,她以为故意不去想先前在刑部大牢的那件事,她就能像没事人一样生活,可是她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文卿满眼心疼的看着她,缓缓走过去,蹲下来,伸出长臂抱住了她,慢慢地闭上眼睛,轻声说道,“走吧,去军营。”

飘锦雯红着眼眶扬起头来,恍惚之间,她冲他笑了笑,被他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