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锦雯气呼呼的又从外面走了进来,肩膀上还落着雪花,扬着头斜着眼,因为生气胸口上下浮动着。

文卿抿唇,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的回道,“飘姑娘,我想先前在北华山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与姑娘素昧平生,你大可不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

飘锦雯先是愣了几秒,忽然摘下肩膀上的包袱扔在了地上,她双手叉着腰,轻咬着下唇瓣瞪着文卿说道,“哼,文卿,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敢爱不敢承认啊!在北华山的时候,是谁躺在床上拽着我的衣袖不让我走的?是谁在睡梦中都呼唤的是……”

“够了!”文卿适当的出声打断了飘锦雯的话,他的心竟隐隐作痛,“飘姑娘,一个人在不清醒的时候,说的话做的事岂能当真。我再说一遍,我心里早已住了人,对你没有半分男女之情。”

即便是在此刻这么愤怒,恼火的时候,他也没说出那日在牢房里看见的情景,一是伤人,二是伤己,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他做不出来。更何况,飘锦雯那天那么做,全是为了救朝景,说到底,她是委屈了自己。

文卿越是这样在心里为她不平,他脸色就越黑,他是真的不想再与她纠缠下去了,到了这个地步,爱与不爱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势必不会和她在一起。

既然没有结果,更应该省去这中间的过程。

飘锦雯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嘴巴居然可以这么厉害,她分明知道文卿是喜欢她的,可是他就是不承认,她竟还拿他没办法。

呵!

她眼帘垂下,弯腰捡起自己的包袱,满眼鄙夷的一面看着他一面拍着包袱上面的尘土,“就算你这么说了,也掩盖不了喜欢本姑娘的事实!贤王起兵在即,军营中定是需要军医随行的,你现在跟我走,还能趁着这个机会做回你自己,从今往后,自贤王起兵之日起,你不再是名声赫赫的伏讫夫子,而是文卿文太医。”

她说着往前走了两步,一改方才的随性,认真的说道,“文卿,跟我去军营吧,趁着宇文轩还没把矛头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