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萝嘴角抽了抽,一掌拍了过去,“不管有没有,明天都要把话一字不差的带到,听到没有?”
朝阳双手环住她的脖颈,趴在她肩头,委屈的应了一声,“噢!”
齐萝回抱住他,用手摸了摸他的后背,“乖……”
等她抱着朝阳再次路过齐西西的院子里时,庭院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她环顾了一圈,便满脸疑惑的走了。
想来是累了一天,朝阳一沾床就睡着了,齐萝却失眠了,今天朝阳被突然接进宫,她的心就彻底乱了。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她就无比的想念朝景,但是她现在已经习惯了想念,因为无论她怎么想,他都不会出现,不会见他,即便是身负重伤,他都宁肯躲着也不愿出来见她,可她竟还担忧着他的伤好了没有。
她想着想着,便伏在桌案前无声地哭了起来。将这些天对朝景的想念,对宇文轩迟迟没有动作的恐慌尽数发泄了出来,这些东西没有人可以替她承受,只有她自己。
然而,她不可以悲怀伤秋,不可以自暴自弃,不可以选择逃避,因为她还有朝阳,为了儿子,她只能选择咬牙忍着。
她哭着哭着,竟趴在桌上睡着了。
窗外一阵风吹来,桌上的蜡烛便被熄灭了,房门被人轻轻掩开,朝景从外面无声的走了进来,他忍着手臂的痛楚将齐萝抱起走向床边。
朝景为她盖严被子之后,在床边久久矗立,久久,房间响起一声长长的叹息声。
他弯腰在她唇上轻轻一吻,齐萝像是感觉到了一样,她眉头一皱,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朝景,我讨厌你……”
朝景缓缓直立起腰板,眼帘垂下,黯然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