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没人去告诉我一声?”她刚刚发现朝阳不在房里的时候,心都要跳出来了!再有几次,她恐怕要先倒下了!

那丫鬟见她生气了,蓦地跪在地上,神色慌张地回道,“因为这事儿以前有过很多次,姑娘今日又一心扑在给小姐选亲上,奴婢便自作主张没去禀告。”

“你马上去叫人给我备辆马车,我要亲自入宫去接世子。”

“是。”

那丫鬟应下之后不敢耽搁半分,小跑着出了庭院。

齐萝转身回房去换了一身紫色棉袄裙,又在外面披了一个加厚御寒的披风,在那宽敞的袖口中她藏了一把匕首。

她撑了伞直奔王府门口,这一次她不会退缩,如果宇文轩胆敢对阳阳不利,她一定让他后悔终身!

五分钟之后,一辆马车消失在了黑色的雪夜里,朝着皇宫颠簸着驶去了。

马车刚离府不久,两道黑色身影出现在贤王府的屋顶上,其中较为粗壮的男子单手拽着另一个连续跳过好几个屋顶,最后跳进了齐西西的庭院。

宇文逸凡摘掉头上拢着的黑色帽子,目光怔怔地看着一片漆黑的齐西西的房间,沉声吩咐道,“洪宇,你且退下,两个时辰后来此处接本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