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昭还没说完,便看到武娴君双手掩面痛哭了起来,她双肩耸动着,看起来无比的心酸。
他弯下腰用唇一一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至极。
武娴君松开双手,猛地伸手环住了她的脖颈,她紧紧的抱着他,泪水落在他身上,湿哒哒一片。
柳文昭也顺势用一只手回抱住她,另一只手则支撑着床面。
等武娴君哭够了,柳文昭才掰正她的身子,他用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渍,冲她微微一笑。
武娴君心情平复之后,端坐在他身边,缓缓问道,“你可记得新婚之夜你同我说的话?你说你心里只有齐萝一人,永生不变,说如果不是她,你都不会娶我。既然如此,你为何又要告诉我这些?我若与你和离了,你岂不是能恢复自由之身,也不用日日住在刑部了?”
柳文昭微微一愣,竟不知如何反驳了,那些话他确实说过,当时确实想着非齐萝不可,即便她嫁人了,他也会守着她。
可事实无常,这以后的事谁又能提前预知呢?不过他没想到五年前的混账话,她竟记到现在!难怪后来他向她示好求和她都不理不睬,还恶言相对,如今看来,是不是他自食恶果?
他刚才的理直气壮忽然就变得没有了,他小声地嘀咕道,“我年少轻狂时候说的话你倒记得清楚。”
武娴君拧眉,冷声问道,“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那是我一时的糊涂话,况且齐萝嫁给了我认为最有资格娶她的人,我应该祝福她,而不是执迷不悟给她造成困扰。你是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夫人,我自然是中意你,喜欢你。只要你不总端着你嫡女小姐的架子,我也不会像刚才那样对你。”
武娴君气结,“我什么时候端嫡女的架子了?”
柳文昭眼帘垂了垂,猛地将她扑倒在了床上,压在她身上温柔的问道,“夫人,你我偏要在这时候吵架吗?不如先圆房,明天起来再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