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原本坐着的花轻尘忽地大喊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可是马儿并未因为他的话而停下,它们拖着花凤今的四肢和头颅继续往前驰骋。

而城楼的正下方,花凤今原本躺着的地方现如今只有她的上半身,若非是裹在那块肉身上的衣服证明这曾经是个人,不然过路的人一定会以为这只是一块肉。

血液夹杂着雨水汇成一条条血水在地上肆意的流淌,轨迹蜿蜒,任何一个人看了都觉得触目惊心。

就刚才那一下,站在城楼上的所有人身子都狠狠地颤了一下,甚至于有些人都开始轻微的颤抖。

唯独宇文逸凡傲然站立在城楼之上,稳如泰山。

花轻尘有几秒钟大脑处于空白,在意识恢复之后,他浑身的力气就好像被抽离了一样身子软软的坐了下来,背靠着城楼上的墙壁,双眼无神。

他的耳边一直回荡着他和凤今下山的时候师父同他们说的话,最后他没说完就咽了气,可如今全想明白了,与朝景为敌,丢失性命是小,到头来只落得个尸骨无存,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他辛苦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天炎宫被灭门,他被自己心尖上的人一剑穿透了身体,若非他的五官与正常人的位置不同,在五天前他早就死了,如何还能亲眼见着自己的亲师妹被五马分尸。

他眼眶微热,脸色惨白地说道,“那毒名为血咒,是当初我们师父为我和师妹用各自的血而研制的毒药。”

宇文逸凡脸色一怔,慌忙蹲下身子侧耳倾听。

花轻尘唇角微扬,偏着头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没有解药。”

宇文逸凡瞬间偏过头,他们二人目光相对,当他看到花轻尘眼底的笑意之后,忽地站起身,他冷着脸吩咐道,“来人,把他带回牢里!严加看管!别让他死了!”

“是!”

几名官兵走上来将他从地上架起来,拖着往前走。

花轻尘身上并没有铁链等限制人自由的东西,之所以没给他戴铁链,是因为他被飘锦雯那一剑刺成了重伤,又没有治疗,只是将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至今还未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