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笑的!我还小,我还可以长大,我现在打不赢你,但等我长大了,总有一日我会打败你!”

其实这道理朝阳也不懂,只是他以前背诗的时候,总也背不下来,伏讫夫子告诉他,可能他现在背不下来,但经过日积月累,等他再长大一些,就能背下来了,果然过了几日他便背下来了,夫子说他长大了。

那这也是同样的道理,他现在打不赢他,但等他再长大一些,终有一日,一定能打败他!

“哈哈哈……”花轻尘笑的眼泪都从眼角彪了出来,如果此刻换做一个成年人站在他面前说这种话,那他肯定会没有二话的取了他性命!可如今是个乳臭未干的奶娃娃,竟也有如此的雄心壮志,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朝阳斜视着看他,“你又笑什么?”

花轻尘一边笑着一边擦拭眼角的泪水,“没想到贤王的小世子竟这般有趣,本座心血来潮,突然想收个徒弟玩玩!小阳阳,你要不要拜本座为师?”

花轻尘此生从未收过徒弟,他总觉得他这一身本领谁也不配得到,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他辛苦一生建立的天炎宫不想断送在自己手里,本有意让龙女代他宫主一职,可没想到他闭关五年,天炎宫不仅成了朝廷的走狗,连龙女都不见所踪,宫里乌烟瘴气让人作呕!

若是能从现在培养自己的接班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况且,这孩子还是贤王的亲儿子……

朝阳眨巴着眼睛想了想,蓦地问道,“什么是拜师?”

花轻尘忍不住唇角微扬,“你不是想打败本座吗?这么和你说吧,普天下,没有一个人能杀的了本座!但是,这天下间除了你父王,本座能杀得任何一个人!这么说,你可明白?”

朝阳瞪大眼睛诚恳地摇了摇头,不明白。

花轻尘本想解释,可看到朝阳的模样,突然就变得烦躁,他猛地转过身,用力的挥了挥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