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宇文轩就告诉他,他的皇妃定是王公贵臣之女,与朝廷的安定密不可分,如果他承认了,或许会为西西招来杀身之祸。
“皇兄多虑了。”
宇文轩叹了一口气,伸手抚上他的肩膀,“希望是朕多虑了,你若是对她有念想就趁早断了,齐萝回来了。”
宇文逸凡蓦地抬头,“嗯?”
“朕也没想到,这件事变得很棘手,如果齐西西知道当初齐萝是信了你的话才心灰意冷的离开,以她对齐萝的感情,最后受伤的一定是你,你好自为之。朝阳朕一定会救,他是牵制贤王最重要的一步棋,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朕真的不想和他鱼死网破。”
宇文轩拍了拍宇文逸凡的肩膀,咳嗽了两声,转身回了养心殿,只留下宇文逸凡一人在原地黯然神伤。
北堂那样的人,竟会放弃她,让她回西京,让她回到朝景身边?
他在宝华殿门外一直站到天黑,直到齐西西来寻,他才动了动发麻的身子,同她一道离去,只是从此以后,此事在他心里算是落了个死结。
南隋境内,距离西京一千五百四十八公里处的安泺山,青山绿水间,一座宫殿被隐蔽于此,宫墙的颜色完美的契合在山水间,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就连石阶都如长在山间的青石一般翠绿。
殿内,篝火冉冉,花轻尘抱着被封住嘴巴,手脚被绑的朝阳笑着坐在软榻上,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正前方。
在火光映衬下,被木架钉在墙上的文卿这才露出身形,他脸上的假皮早已被人摘了去,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破烂不堪,他身上的一条条血口子都在往外渗着血液。
飘锦雯此刻浑身发麻的跪在石阶下面,她扭过头看着文卿没有丝毫血色的脸,只觉得痛心疾首。
“宫主,破坏宫规,背弃天炎宫的人是我,你为何不杀了我?你为何不折磨我?这一切与他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