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
朝阳的头猛地转向床上,他的眼睛睁得硕大,他隐约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他想过去,可这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让他有些作呕。
朝景站着没动,他的手指握了握,“对,你娘亲,怀胎十月把你生下来的娘亲,父王想念了许多年的结发妻子。”
朝阳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扭过身子环住了朝景的脖颈,“我要过去!”
朝景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眉眼间的冷漠缓了缓,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乖。”
下一刻,他便单手抱着他掀开面前的纱帘走向了床边。
越走近床边,血腥味就越重,朝阳时不时干呕,但他还是满心欢喜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
朝景在床边停了下来,他的目光流转在齐萝脸上,杀戮从眼底一闪而过,天炎宫的那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至于宇文轩……等他弄清楚五年前的事情,再做打算!
“父王,她不是我娘亲!她是齐萝,长得像我娘亲的那个人!”朝阳扭过头挺直了腰杆,他之所以这么肯定这是齐萝而不是他娘亲,是因为齐萝身上这衣服,他曾见她穿过。
朝景坚毅地站在原地,冷漠的说道,“齐萝就是你娘亲,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叫齐萝,她就是你娘亲。”
他说的话很肯定,不容人质疑,朝阳嘟着小嘴又重新看过去,当他看到她额头上包扎的纱布时,便伸出手指着伤口问道,“她怎么受伤了?”
“阳儿,娘亲现在很虚弱,她很希望听你叫一声娘亲。”
朝景没直接回答他的话,他现在一点说话的心思都没有,他也没想过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儿子这就是你娘亲,这确实有些太过残忍了,但没办法,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控制不住事态的发展了,也没心思去顾虑朝阳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