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和朝景说话,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五年他没有一刻不在想,如果当初他强大一些,足以冲破包围带齐萝和孩子离开,她就不会死,可是这世间哪里有如果,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被泪水打湿的枕巾。
朝景看着他满是痛苦之色的脸颊,不禁冷声说道,“五年前可是发生了什么?你把五年前在你和萝儿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本王,本王为你报仇!不管是谁,本王都会让他付出比起当初百倍的代价!”
文卿的眼眸蓦地睁开,他无力的扭过头看着朝景的脸,他知道他根本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他抿了抿唇,实话实说,“你信我,如果此事能说的话,我回西京那天就会去找你,告诉你一切,我比任何人都迫切想要报仇!我当初没说,现在便不会说,以后也不会说,这是我的承诺,我会带着这个秘密踏进棺材里。”
“本王尊重你。”
朝景淡漠的别开目光,望向窗外。
文卿虽然没说,但他隐约能想到,他当初进宫是因为八皇子。
无论八皇子在为宇文轩隐瞒什么,这件事他迟早会知道,萝儿三番四次的被抓,受伤,这一次真的突破了他的底线!
萝儿生性善良,不和他们计较,不代表他就坐视不理,凡事都得有个界限,如今这个界限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打破了,他也应该主动反击了!
他也想过直接问齐萝,可是他每次话到嘴边他都会失去询问的勇气,他很害怕将她已经愈合的伤口再揭开。
现在,此时此刻,对他而说,她只要开心的活着就好,其他的事情他来承担!
文卿被夜鹰背上朝景的马车,马车才徐徐驶向宫外。
不知是不是他们两个都急切的想要见到齐萝,从皇宫到贤王府这一段路他们竟觉得走了那么长,长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就连一向沉稳的朝景还掀开帘子看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