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萝醒来的时候,宇文轩正站在她床边,她嘴巴张了张,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宇文轩看着她惨白的脸庞,俯视着她说道,“这里是养心殿的密室,除了朕不会再有人进来。”
他的言外之意是,别想着逃跑或者朝景能来救你。
齐萝的胳膊动了动,想要支撑着身子坐起来,却在半空中又跌了回去,她额上布满了汗珠,而宇文轩的声音也再次响起。
“你中了极寒软骨粉,没有解药,你就是个废人。”
齐萝眸孔忍不住放大,她嘴巴张了张,无声的问道,“为什么?”
在她心里,宇文轩不是这样的,他曾经救过她不止一次,还帮忙解了朝景与岑柳兰的婚约,她一定是听错看错了。
宇文轩的眼帘垂了垂,淡淡地说道,“五年前父皇病危,朕的皇弟们一个个迫不及待逼宫撺掇皇位,然,朕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可朕万万没料到,就在朕一举歼灭了他们元气大伤之时,北堂带兵破宫门而入,声称要灭了南隋,朕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便用你的性命威胁他,最后,他带着你离开了,放弃了南隋。”
他声音顿了顿,眼眸有些微红,“齐萝,北堂对你的爱连朕看了都为之动容,朕当时就想,如果你也能被他感动,愿意留在他身边最好,即便是他因为对你的恨取了你的性命也可以,没想到他到底还是还了你自由。朕觉得,今生你若是负了他,一定是天理不容的。”
齐萝的心沉入谷底,她此时此刻才明白北唐的那些臣民为何那么恨她,她脑海中滑过北堂的那张脸,心口边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楚,让她浑身直冒冷气。
“齐萝,朕不想伤害你,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朕派人找来北堂,让他带你离开,你向朕保证此生再不回西京,五年前的事情也不能让贤王知道,二是死。这五年,朕下放给贤王的权利随时都可收回,若是他为了你要背叛朕,结局一定不是你期待的那样,朕准备了五年,中原三大门派都已经归顺了朕,只要朕振臂一呼,一定是八方响应,到时候你的夫君,你的儿子,你的兄弟姐妹朋友,都会死在朕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