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模样就像是自己被骗了一样,恨不得掐死朝景,不过话说回来,飘锦雯爱财是爱了一点,可是这世上哪个不爱钱,就拿曾经落魄的她来说,她也很爱财,只不过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她并不觉得因为这一点要否定一个人,反倒是她因为朝阳背叛了宇文轩,那就更值得信赖一些。

齐萝隐隐觉得这之间不会有这么简单,如果宇文轩知道她背叛了他,她如何还能如此洒脱的活着,只能证明,宇文轩如今还被蒙在鼓里,而飘锦雯也一定和朝景达成了某种约定。

“每次本王拒绝他,他都会大哭,今日你在场,如果他哭了,你一定又怨恨在本王身上。”

齐萝将爪子放在他脸上,轻笑着说道,“夫君,你真了解我,就像我了解你一样!”

她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妥。

朝景偏着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嘴角荡着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声音清浅的问道,“那你可知道本王接下来想做什么?”

齐萝的五个手指挨个动了动,蓦地躺平了,她双手揪着被子望着床板,无语凝烟。

她在心里默默的责备着自己,刚刚上来以后睡了不就好了,非要聊天,现在聊好了!又没给儿子争取到福利,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这一晚上是得几次他才能不这么欲求不满啊!

正在她内心哀嚎遍野的时候,朝景已经压了过来。

翌日,在齐萝千叮咛万嘱咐之下,朝景才沉着脸走去了朝阳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