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如此,想必不是为了本王,而是为了已逝的本王的王妃吧?”
伏讫的眸忽地一乱,“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朝景缓缓站起身,冷眸瞥视了他一眼,冷声说道,“字面上的意思。”
伏讫的身子猛地一怔,呼吸也变得困难了起来,他看着朝景一步一步朝他走来,他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好像能洞悉一切一样。
事到如今,他也不想隐瞒了,他的眼眸闭了闭,轻声说道,“你说的没错,我是为了她,我回西京入皇宫,也是为了朝阳。这些年,我总是在想,如果我会武功,那么在五年前在她生下朝阳之后,我就有本事带他们母子离开。你很聪明,但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并非是什么好事,我言尽于此,告辞。”
他的声音已然不像方才般苍老,而是年轻人的声音,他说完后便迈着沉稳地步伐走出了正殿。
朝景在脑海中搜索着他的声音一圈之后,忽地眸光一亮,他想去叫住他的时候,他早已离开了,那一声“文太医”也变成了一声叹息。
王府厨房。
齐萝站在一个角落里背对着众人,她目光怔怔地望着墙面,嘴里的食物也嚼之无味。
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芰荷被她撞得流了孩子?
她面无表情的抬起手背擦拭着脸上无声滑落的泪珠,心口边阵阵抽痛,而她身后的声音依旧在滔滔不绝。
“上次我去给芰荷管家送药,还看到她偷偷抹眼泪呢!哎,谁没了孩子能这么快缓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