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蓦地抬起自己的头,他探着身子伏在朝景耳边小声地说道,“父王,你说谎喔……”

朝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朝阳撇了撇嘴,从他身上滑了下来,他靠在桌边,郁闷的用手掌托着小小的脑袋。

他百思不得其解,父王刚才教导他不能说谎,可他自己还说谎。

伏讫的视线中早已没了齐萝的身影,他却还怔怔地看着,他忽地轻叹了一口气,才缓缓收回了目光,回道,“贤王仁政施德,爱民如子,当真是我南隋之幸。”

朝景淡淡一笑,眼眸深邃,其实从朝阳去宫里读书学字开始,他就隐隐觉得伏讫夫子对他总是和别人不一样,其他皇子若背不出诗来,他只是口头教诲,可对朝阳,有时会让他在宫里留到三更天背完再回府。

相比于其他人而言,伏讫对朝阳似乎更关照,更严厉一些,因此朝阳虽然只有五岁,但品行学识已经比八九岁的皇子公主们还要端正深厚。

再加上他刚才看齐萝的眼神,他隐隐有种感觉,伏讫一定有秘密。

他们说话间,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丫鬟,她恭敬的站在门口,低头说道,“王爷,午膳的时辰到了。”

“传。”

“是。”

那个丫鬟转身离开去传午膳,朝景冲着伏讫轻轻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淡淡地说道,“夫子,请。”

“那老夫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