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夜鹰喜出望外,上次他在找到王爷之后,无论怎么劝慰他,他都不理不听,没想到这次真的愿意跟他回去。
其实有句俗语说的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王爷作为七尺男儿,实在不应该沉溺于儿女私情。
他心情大好的起身出去牵马,边走边笑。
朝景抱着胳膊沉静的坐在屋内,眼眸望着门口的方向。
可是希望带来的永远都是无穷无尽的失望,他从天亮看到天黑,又从天黑看到天亮,齐萝都没有从那里出现过。
夜鹰进来叫了好几次,都被他给打发了,他安安地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地似乎能滴出墨汁来。
一直到第二天晌午,朝景也闷哼了一声,他缓缓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夜鹰见状,慌忙走了进来。
朝景没有看他,而是扫视了卧房一圈,当他的目光落在被扔在角落里的包袱时,他的眸便愣住了。
他很想欺骗自己这两日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他的幻觉,可这房间里的每一处痕迹都在他,齐萝真的来过,只不过后来又走了罢了。
他的手情不自禁的摸上自己的腰间,她的玉佩还在,回忆也在,只是人不在了。
他唇角擒起一抹嘲讽,突然很想知道,带她走的那男子是谁,让她不惜抛夫弃子。
然,他什么都没做,沉着脸转身往外走去。
夜鹰也慌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