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萝在应了他好几声之后,才转过头去看他,而与此同时,她也将自己的衣服从包袱里扯了出来,她诧异的看着朝景。

朝景嘴角擒起一抹笑容,忽地伸出手将她拽进了怀里,他现在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还是在做梦。

如果是做梦的话,他真的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

齐萝见他不说话,便一手举了一件衣裙问道,“朝景,你觉得哪件比较好看?”

朝景认真看了看两件衣服,皆摇了摇头,嘴角轻扬地说道,“都不好看,你不穿最好看。”

齐萝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她一张嘴竟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她用手揉了揉自己酸涩的鼻尖,扭头怒瞪着他说道,“都怪你把我传染了,阿嚏!”

她话还没说完,便又打了个喷嚏,她白了他一眼,拽着手里的衣服穿了起来,她决定把两件都穿上,保暖!

等她穿好之后,这才看到朝景也穿好了衣服,她的眸一怔,出声问道,“我要去给你煎药,你不躺着休息要去哪里?”

朝景抿了抿唇,淡淡地说道,“看你煎药。”

“……”

坐在小凳子上挥着蒲扇的齐萝时不时往厨房门口望去,朝景此刻正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目光怔怔地望着她这里,他今日的气色倒是看起来好了不少,烧也退了,可是他也没吃药,这病怎么就好了?

她默默的转过头继续看着她的药,这世上居然也有不用吃药就能退烧的人!

只是她忘了,世界上有一种病叫心病,只要心里的结打开了,病自然就好了,而她就是他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