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别院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齐萝守了朝阳一夜,并没有睡觉,外面刚一有动静她就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她刚一打开房门,窝在角落里的小白怕是感觉到了光亮,便动了动身子换了个方向背对着光线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在看到走进院子的人时,眸光一亮,轻笑着打趣道,“土豪柳,亏你还能想起我!你再晚一点,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我了。”
柳文昭怔怔地看着她,先前她在大街上哭闹的时候他去了,但是没有露面,他觉得现在谁都有资格去关心他,只有他不行,他的关心只会适得其反。
可没想到,仅仅两天的工夫,她竟可以这样笑着同他打趣,也不知他是该喜还是该忧。
“齐萝,我胆子小,你可别吓我。你不见我,我去见你就是了,只要你我好好活着,又怎会不相见?”
他的话音刚落,齐萝的秀眉便皱了起来,是啊,他说的没错,只要彼此好好的活着,又怎会不再见面?
她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膀,扬声问道,“好端端的,你怎么过来了?”
柳文昭的眼睛往房间里看去,他嘴角轻扬地问道,“贤王的小世子是不是在这里?”
其实是昨夜有人看见她抱着小世子进了别院,棋枰便来找他,想让他帮忙把世子带回去。
而棋枰之所以不亲自来,是因为他的孩子刚离开人世,不论当时情况有些复杂,造成芰荷流产的罪魁祸首是她,他暂时还不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