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啊?”
齐萝的心一沉,刚才她是幻听了吗?
她以为他没听清楚她刚才说了什么,就又再重复了一遍,“不是,朝景,我刚说等我胳膊好了,我帮你洗澡。”
她每个字都咬字清晰,发音准确,但她的心却狠狠颤了起来。
朝景冷漠的瞥视了她一眼,踱步走了过去,他慢慢蹲下身子用水将自己的手打湿,缓缓说道,“本王给你洗澡,你再给本王洗澡,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他说着便将齐萝从木桶的另一边拽了过来,她一下没坐稳,慌忙拽着他的胳膊借着他的力道离他近了些。
正巧朝景低头,她的唇瓣蜻蜓点水般吻了他一下,她的身子就像是触电一样瞬间就愣住了。
两片薄唇相贴着,朝景长长的睫毛扫在她脸上,她觉得痒痒的,刚想退开,没想到身子刚有向后倾的趋势,身后便覆上了一只温热的大掌,将她往他身边推了推。
朝景俯身,攥住了她的唇舌,齐萝的眼眸眨了眨,沉沉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她扬着头尽情的回应着他的吻。
两道身影与木桶里的花瓣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站在外面侍奉的两个丫鬟听到里面没了动静,两个人探着身子望进来,只一眼,便慌忙缩了回去,她们相视一眼,起身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她们将这书房里的每一个帘布都放了下来,临走前又熄了房间的蜡烛,只留了最后一支泛着微黄光亮的蜡烛。
一直到了三更天,房间里唯一的一支蜡烛也快要油尽灯枯的时候,朝景才抱着睡着的齐萝沉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