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潇姌说的没错,如果她将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的话,她可能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不过转念想想,这件事若传扬出去,她的脸上想必也挂不住吧!

她当时一想到这个女人夺走了朝景,她就恨得压根儿痒痒,根本就没考虑到这么多。

她眼眸闪了闪,轻声说道,“公主殿下教训的是,民女从小在乡下长大,也没有见过什么公主皇子,贤王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达官贵人,他又待民女极好,这才让民女疏忽了自己的身份,民女多谢公主原谅之恩。”

她对着李潇姌沉稳有礼的行了个礼,眼眸淡淡,语调平平。

李潇姌脸上的冷笑瞬间垮塌了下来,她的言谈举止一点都不像是从乡下来的黄毛丫头,更别提那晚她打人时的嚣张气焰,她如今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早与朝景相识,只是最近才接回府上。

不过她与朝景之间到底有些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很快就要嫁给朝景,登堂入室成为这贤王府的女主人。

李潇姌的双手背在身后十指交叉,她嘴角轻扬着说道,“林心,王爷待你好是因为你长得像极了已逝的贤王妃,并非是看上你这个人,说白了你如果没有这张脸,王爷可能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在他心里,不过是个替代品而已。”

她用眼眸示意站在一旁的绿衣嬷嬷,那嬷嬷拿着一副画像趾高气昂地走到齐萝面前,缓缓地将画轴展开。

齐萝的眼波流转至那卷画轴上,当她看到上面的自己时,不由得心里“咯噔”一跳,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人像时无论是眼神还是神态都像极了她,只是画上的人是咧开嘴笑着的,而她不知从何时开始,就总是在抹眼泪。

李潇姌见她看的出神,便示意让嬷嬷将画轴卷起,她冷声说道,“那画上的人便是贤王妃,五年前她在生下小世子之后难产而死,本公主在这王府里住了三年,与小世子感情深厚,他早已将本公主当成自己的母妃,本公主也将他当亲生儿子般看待。过几日本公主与王爷大婚,你若在本公主之后与王爷同房,或许我还能容你,可如今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了你被王爷宠幸,本公主自然容不得你。像你们这种出身的人家,无非是贪图王爷的钱财,本公主有的是金银珠宝,说吧,你要多少银子才肯离开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