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景冷着脸提起自己的裤子,他脸色阴沉的坐在床沿上,他真的没想到她竟会这么害怕他,他沉着脸怔怔地盯着地面,阴霾笼罩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站在门外的齐萝并未离去,她两只手趴在窗台上探着身子往里看去,当看到朝景脸上的阴沉时,她忍不住出声问道,“朝景,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你闷在心里别把自己气坏了。”
她眨巴着大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朝景,见他不为所动,她又继续劝慰道,“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以前在皇宫里就是个扫地的宫女,没有伺候过人,可能有的地方做的不太周到,人都是要一点一点进步的嘛!”
她费力的趴着窗口坚持不懈的劝着他,其实她也不确定他能不能听见,可看到他自己生闷气她这心口边就觉得堵得慌。
她说的口干舌燥,朝景也没有动一下,她忽地轻叹了一口气,从窗台上跳了下去,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扭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房门,转身走向了夜色中。
她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现在已经三更天了,她心里担心洛洛,还是决定先回去安顿好洛洛,再过来当丫鬟。
朝景听到房门口没了动静,他转头望过来,这才发现窗户上早已没了齐萝的身影,他沉着脸大跨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他提步从里面走出来环顾四周,哪里还有她的半分身影。
他在门口矗立了许久,也没见齐萝回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萦绕在心头,他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他提步走回房间,大力的将房门摔了上去。
在他书房不远处的黑夜中,突然响起了一道女声,“呵!原来让王爷魂不守舍的女人是她!凡儿,带人去把刚才那贱婢给本公主抓过来!”
“是。”
李潇姌深深地看了一眼朝景书房的门,她一直以为他从来不让她靠近是因为他的亡妻,但是她忘了,他再喜欢自己的亡妻他也是个男子,男子与生俱来的冲动是他们不能抵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