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眸随意一瞥,便看到北洛洛正探着身子从窗口往外看,她心头一惊,慌忙走过去让她回去继续画,将窗户关紧。

她扭过头深深地看了眼还在哭喊的乞儿,她沉沉地叹了口气,走了过去,她的手刚抚上柳文昭的肩膀,就被大力挥开了。

齐萝的身子往后踉跄了几步,好在稳住了,正巧柳文昭转过头来,他瞬间松开了拽着乞儿的手,甚为担忧的走了过来,皱眉问道,“你还好吗?我刚刚不知是你。”

齐萝感觉到乞儿憎恨的目光,真不知道柳文昭是在帮她还是害她,她抿了抿唇,缓缓说道,“不碍事的,土豪柳,你何不向她们解释清楚,我只是你的朋友,根本不是她们想象的那样,而且你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五年,没必要为了我斩断夫妻情分。总有一天我会离开,到时候还不是剩下你一个人,况且前几日我见到武小姐,她说她甚是思念你,她们对你都是真心的,人生得一良人不易,你该好好想想才是,我始终不过是个过客。”

她想尽量把话说的轻松一些,不那么正式一些,至少让文昭听了心里不会太难过。

并非是她自作多情,这些天文昭的所作所为确实超出了一个朋友的范围,因为没有朋友会在你熟睡之后跑过来给你盖被子。

她也是无意中发现的,她不知道他给她盖过多少次被子,可她就发现了那么一次,心里就已经很不是滋味了。

她的话音刚落,柳文昭的头便垂了下来,他轻声“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其实他也并没有奢求很多,他只是希望在她需要的时候,他可以帮她一把,仅此而已。

齐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径直走到了乞儿身边,她弯腰捡起她因为挣扎掉落出来的香袋,她将香袋递给乞儿,轻声说道,“请你回去转告你姐姐,我和文昭不过是昔日的挚友,这些日子承蒙他对我们母女的收留和照顾,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他刚才说的不过是气话,你也无需介怀,你们是夫妻,可以向彼此道出真心,不要记恨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