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洛洛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望向床边,盯着父王站着的地方,默默的趴在了齐萝肩头。
站在另一间屋内的柳文昭听着她们母女的谈话,他两只手拽了拽身上披着的衣服,他用窗户作掩护,透过月光怔怔地望着齐萝。
他很了解贤王的心情,因为他和他一样都以为她死了五年,只是就连他尚且还期盼着她还活着,更别提贤王。
这一次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帮助贤王,这些年他频频的梦见在他成亲的那晚齐萝和他说的话,她脸上洋溢的那种幸福是他渴望而不可及的东西。
“林心贱人!给本夫人滚出来!”
一道尖锐的女声将柳文昭从回忆中拽了出来,他的眉心深皱,掀开门帘从屋内踱步走了出来。
齐萝也将北洛洛放下,她在看到乞儿从石碑后面骂骂咧咧走出来之后,她弯着腰在洛洛耳边说道,“洛洛,娘亲先前教你画的小鸟,你还记不记得怎么画?”
“记得!”
“娘亲突然想看洛洛画的小鸟了,你去给娘亲画很多很多只小鸟好不好?”
“好!”
北洛洛高兴的松开齐萝的手掌,欢欢喜喜的蹦跳着回去,她费力的爬上桌案前的椅子上,认真的拿着毛笔在白纸上画画。
齐萝缓缓直立起腰杆,她面无表情的转身从外面将房门紧闭上,眸中扬起了一片清冷,她缓缓转过身对上了乞儿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