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萝回房间的时候,北洛洛还没醒来。她坐在桌案前,托着脑袋愣神。

别人总说一日之计在于晨,可她这一大清早的就听到让人心情低沉的事情,她就是不明白,朝景成亲就成亲,为何偏要选在乞巧节这一天!

她依稀还能回忆起乞巧节那天,他们在路边猜谜题,结果她赢了朝景,却输给了他生生世世,昔日的话还在耳边,却已经物是人非。

她还记得那天朝景为了长孙招娣弃她于不顾,若非北堂出手相救,她恐怕早就死在马蹄之下了。

只是她不是长孙招娣,燕楚公主也不会是昔日的自己,过去的一切不会重演,因为她会在他大婚之前离开。

齐萝的眼眸有些湿润,她拿起摆放在桌上的毛笔,将白纸铺平在桌案上,她蘸了蘸墨汁,在白纸上行云如流水。

这封信是写给棋声的,她想问问关于北堂的消息,已经过了这么久,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洛洛每日都会有意无意的提起北堂,想来也是定思念他的。

她写完之后,待上面的墨迹干了,这才拿着书信出了门,这是她这就么久第一次出门,为了不让人认出她来,她还特意戴了面纱。

由于西京大变样,许多处的商户也已经搬离,她辗转才找到可以代为送书信的地方,给人家付了钱之后才从商铺往回返。

齐萝正沉稳的走在大街上,忽然四周响起一阵躁动,几名骑着马的将士从城门外呼啸进来,一边骑着马飞奔,一边喊,“贤王狩猎回京,所有人退让!”

他们的声音很着急,想来贤王也就快要入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