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萝面上一喜,慌忙将箱子抱了过去,她其实挺爱财的,特别是在经历过没钱日子的她,如今更看重银子一些。
她抱着盒子回到了她先前的房间,想要把这些金条放进自己的包袱里,为晚上离开南隋做准备。
而在她身后的柳文昭从腰间掏出一粒药丸,他心里默念着向她道歉,将药丸扔进了嘴里。
其实这么骗齐萝是他不愿的,可如今除了这个办法,他再没有别的方法了!
北洛洛醒来的时候,正好进入二更天,她们和柳文昭一起吃了晚饭,她又将今日武娴君说的话转达给了柳文昭,她也不是做好人,只是觉得因为她的缘故,导致他们夫妻之间有了隔阂,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罢了。
柳文昭垂着头没说话,一直等吃完饭,齐萝要走的时候,才发现柳文昭的不对劲。
他一直垂着头坐在凳子上,目光盯着桌面,一动不动。
齐萝将包袱放下,沉着脸走了过来,她沉声问道,“柳文昭,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她见柳文昭没反应,便伸出手碰了碰他,没想到刚一碰到他,他的身子就软软的倒了下来,她慌忙伸手扶住,这才赶紧喊人将他放在床上。
北洛洛也被吓坏了,齐萝让几个丫鬟带她出去院子里,这才蹲在窗边为柳文昭探脉。
她的手刚摸到柳文昭的脉搏,眸孔忍不住放大,他居然身中剧毒,幸亏发现的早,剧毒还没渗入五脏六腑,可光是这样,她就急的出了一脑门子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