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径直走向先前温伯特意留给她的那件房间,她刚一走进去,这房间里的整齐干净出乎她的意料,想来是日日被人打扫才会如此。

她没有过多的感怀过去,而是用脸盆打了一盆清水,将自己的脸和手都洗干净,又从柜子里拿了一套合身的衣裙换了才从屋里走出来。

一直站在院子里的温汀在看到齐萝之后,眼眶忽地一热,走上前来对着她跪了下来,他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满是盈盈泪光,看着齐萝竟无语凝噎。

齐萝将他扶起来,轻笑着说道,“温伯,你不需如此,如今我也不再是景世子妃或者是贤王妃,你不必向我行礼。”

温伯缓缓站起身,老泪纵横的说道,“世子妃,这些年你……”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改不过来自己的称呼,就像有时候会称呼王爷为景世子一样,人老了是真的不中用了。

齐萝和他坐在一起,将这些年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但她没有说的很清晰,只是简单的告诉他,其实她一直都活着,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回来罢了。

她也没说自己为何现在会回来,这些事情她说的笼统,温伯也听不明白,只是知道,这些年世子妃受了许多苦。

他见世子妃有许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也没有往下问,只是静静的聆听着。

齐萝在说完之后,轻笑着说道,“温伯,今天我和你说的这些,你不能向任何人提起,也不能说曾经见过我,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就让他们以为我死了吧。”

“那王爷……”

“好了,其实我今日来是想在你这里拿些银子,不是借,就是拿,因为我现在没能力偿还。”

就在温汀想要提起朝景的时候,就被她无情的打断了,她的意思很明显,任何人都不可以,包括朝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