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伸出短短的胳膊,紧紧的箍住朝景的脖颈,生怕他真的把自己扔到这里,再也不要他了。
一提起娘亲,他的眼泪“啪嗒啪嗒”地便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他委屈的说道,“夫子教我们念诗,有一句是‘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夫子让大家拿出娘亲为自己做的东西互相欣赏,可我什么都没有……”
朝阳的话音刚落,站在朝景身后的芰荷已经泣不成声,她再也忍不住,抹着眼泪跑了出去。
朝景淡漠的扭过头看了她一眼,便又转回来问道,“是哪个夫子?”
“是伏讫夫子。”
“嗯……回去吧。”
朝景眉眼间的冷漠如今也都散去,他单手抱着朝阳转身离去。
朝阳伏在他肩头望着那五只病恹恹的小狗崽,不甘心的小声问道,“父王,它们好像快死了,你救救它们好不好?”
他每次看到五只小花狗,就会想到自己,幸亏他还有父王,不然他肯定和它们一样。
朝景头也没回的说道,“嗯,你棋枰干爹会帮你好好照顾它们。”
朝阳的眸孔一亮,大声的问道,“真的吗?”
朝景看了他一眼,没有搭话,但一直冷峻的脸上也染上了一抹笑容。
他们走到门口,朝阳对着站在地上仰视着他的小白说道,“小白,咱们回家啦!”
小白欢快的摇摆着狼尾,对着天空挂着的那轮明月大声的叫喊了一声,“啊呜!”
它的叫声婉转悠长,绵延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