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抓紧北洛洛的小手,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的夫君是朝安王府的景世子,也就是你们口中的贤王,他正在赶来这边的路上,你们若是不信,尽管待我走好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便从眼眶中流了下来,她不想再和朝景有任何的关联,如今却要打着他女人的名号想要活着。
她的眼泪滴落在北洛洛的胳膊上,她从来也没有强求过什么,如果非要说她以前执拗的话,那不过是想呆在自己所爱的人身边罢了。
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又能怎么办!
很显然,他的话让众土匪的脚步一顿,再没人敢往前一步,但他们也并未散去。
带头的那个土匪在身边的人耳边低语了几句,那个人转身飞快的跑进了漆黑的夜幕中。
北洛洛见没有声音了,便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她胆怯的望着面前的坏叔叔们,一言不发,可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却溢满了生气。
忽地,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上面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扬着头睁大眼睛问道,“娘亲,好像下雨了……”
齐萝用手背拭去眸中的水雾,她笑着摸了摸北洛洛的小脸颊,没有回她的话。
北洛洛的亮眸眨巴了几下,又出声问道,“娘亲,你哭了?”
原本她不问还好,她一问齐萝的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可就是止不住的掉眼泪。
她以为时隔这么多年,在提起朝景之后她不会再感觉到任何的痛楚,可这不过是她以为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