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北洛洛,刚才她不过是惊醒了睡梦中的北洛洛,北堂竟生气了。

其实这段时间她一直和他们的孩子住在一起,真的有种不愿意回来过问世事的感觉,所以她也理解北堂。

可是转念一想,北洛洛又不是他亲生的,他这么对她不过是因为他把北洛洛看成是他和齐萝的孩子罢了,只要是和齐萝沾边,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夏侯衣衣只要一想到这个,心里的躁火就会蹿升。

齐萝脸上的神色沉了沉,许久不见,她感觉衣衣表姐也变了许多,她似乎比以前更冷漠了,但又好像那向来冰冷的眼眸中多了些柔和。

总之,让人很费解。

但是她如何变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真的要回西京了。

“衣衣表姐,孩子可好?”

简短普通的四个字,却让夏侯衣衣就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她的脸色变得柔和了些,缓缓说道,“一切都好。前几日,本公主频繁的梦到摄政王性命垂危,因太过担忧便日夜兼程赶了回来,早知道我的回来会给他带来灾难,本公主情愿一辈子和孩子呆在一起!”

齐萝透过夏侯衣衣的那双眸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当初的她就是这么想的,她要一辈子和朝阳在一起。

如今只要一想到朝阳两个字,她的鼻头都会酸涩无比,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中落了下来。

其实有时候她也会安慰自己,大不了和朝景再生一个,也叫朝阳!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渍,轻声说道,“衣衣表姐,我和北堂的两年之约已经到了,我本想明日回西京,可今夜他突然毒发,我便等着他好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