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北堂看到他们之后,才明白齐萝为何会这么生气,他双拳攥紧,骨骼“咯咯”作响。

棋声听闻这里的事情,此刻也慌忙赶了过来,他的眉心直跳,总觉得要出事。

下人们忐忑的站成了一排,皆低着头屏住呼吸,其中有一个胆小的男子最甚,他的两条腿像风中落叶一样抖擞个不停,他拼命的克制,可越克制双腿就抖的越厉害,最后连自己也不忍直视了。

北堂阴沉着脸站在他们面前,唇角扬起一抹冷笑,冷声问道,“看够了吗?”

见没人应声,他怒不可遏,一把揪住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下人的衣领,一把将他提起来狠狠地摔在了墙上。

棋声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副场景,他的脚步一顿,快步走了过去。

“王爷!”

就在北堂准备发火的时候,棋声忽然喊叫了他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他走过去站到北堂身边,低声说道,“王爷,郡主哭着要父王,齐姑娘差属下过来叫你过去。”

北堂的手松了松,那被他揪住衣领的下人腿一软便跌坐在地上,他目光怔怔地望着地面,就好像刚从鬼门关回来了一趟。

“棋声,把他们的舌头拔了,赶出府去,本王不想再见到他们!”

“是。”

其实棋声并不是想保他们一命,而是摄政王才大病初愈,并不适合用力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