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一出,夏侯衣衣也隐隐觉得她好像变了很多,无论是从说话的语气还是神态举止,总觉得和先前大不一样。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想来是她大病初愈,身子还没好利索的缘故,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将话摆在了明面上。
“本公主知道贾芸是你的朋友,而你也极重这个义字,你答应本公主一个条件,本公主便让她跟着你,日后也不会再找她的麻烦。”
“贾芸是摄政王府的侍女,你如何处置都是应该的,但我答应帮你,无论你让我帮你什么,我都无条件会尽全力去做,此事与贾芸无关。”
她从来也不想和夏侯衣衣反目成仇,她毕竟是朝景的表姐,当初也帮过她不少,如今她要在北唐国呆两年,要想平安度过这两年就要学会去迎合别人。
夏侯衣衣冷眼瞥视着她,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本公主不妨和你说实话,摄政王虽然娶了我,但从来也没碰过我的身子。近来他心情不好,罕蛇的毒发作的频繁了些,本公主养在府里的贤士们至今也没找到解毒的方法,本公主不禁有些担心,直话直说,我想给他生个孩子。”
这些天趁着齐萝病重,她也做了很多的尝试,也触动了自己的底线去勾引他,可北堂对她依旧无动于衷,总是冷漠置之。
她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将心思放在了齐萝身上,她其实并不屑于这么做,可除了这么做,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齐萝的眸孔蓦地放大,北堂体内的毒她差一点就忘记了!
她其实也曾想过,若此毒真心无解的话,不妨可以试试以毒攻毒,毕竟听闻这个罕蛇很难捉到,或许解毒的良方就是它的毒也未可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