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宇文轩没同意,这件事情一来二去,朝景只好领命。

在被搬空的朝安王府门前,朝景负手而立,芰荷抱着已经可以不用襁褓的小世子坐在马车里探着身子往外看,棋枰站在朝景身后像有心灵感应一般扭回头对她摇了摇头。

贤王已经在这里站了好几个时辰了,一动不动,眉头紧锁,他都不敢上前去提醒,如今天色快黑了,他们必须在天黑之前赶到新的府邸。

棋枰犹豫着,芰荷也很无奈,忽地,被她抱在怀里的小世子大声的笑了起来,奶声奶气的笑声在整条街道上回荡着。

芰荷拧着眉心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若此刻他是哭着的,被人问起来还有可能是饿了或者是怎样,她还能哄一哄,如今笑的这么欢乐,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爽朗的笑声将朝景从无止尽的回忆中拽了出来,他淡漠的转身,轻声说道,“走吧。”

他提步向马车旁走去,芰荷见状,慌忙下车把怀中的小世子给他递了过去。

她这么一伸手,一股明黄色的液体从她衣裙上流了下来,她瞬间风中凌乱了,难怪他笑得那么欢乐,感情是撒尿撒的开心了。

朝景顺着芰荷的视线也看到了,他嫌弃的叫过候在一旁的奶娘,让奶娘给他换身干净。

可没想到,奶娘的手一碰到小世子,他就开始大哭,哭的撕心裂肺,双手双脚并用着要往朝景怀里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