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衣衣望着他的怒容,忽地扬声,冷冰冰的说道,“摄政王,本公主有话和你说。”
北堂冷冷地瞥视了她一眼,又转过头睨视着躺在床上的齐萝许久,这才转身往门外走去。
见他出来了,夏侯衣衣才算松了口气,她背对着他往正殿走去。
北堂出来以后,将房门紧紧的关上,这才沉着脸跟在了夏侯衣衣身后。
摄政王府正殿内,夏侯衣衣背对着房门沉静的站着,她脸色冷如霜。
北堂走进来的时候,她的身子才动了动,转过身来。
北堂在离门口几步处的位置停了下来,他冷冷地盯着她,似乎并没有多少耐性。
夏侯衣衣看着他的样子,深呼吸了一口气,沉沉地说道,“摄政王,方才你说两年后亲自送她回西京,你可想过本公主的感受?你体内残留着罕蛇的毒素,本公主已经派人网罗天下人才为你解毒延寿,可你竟丝毫不顾虑我的感受。本公主问你,你可有想过,两年后你将齐萝送回西京,本公主该如何?”
当他说出两年的时候,她就知道,在他心里从来都没有她的位置,哪怕只是一个小角落,他都不曾施舍给她。
他断定自己活不过两年,所以要在临死前把齐萝送回西京,可他却不曾考虑过,待他死后,她该如何!
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有时她真的很想把他的心挖出来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