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的心蓦地一颤,理智也开始丧失,他忍不住倾身向她压去。
就在他的脸快要贴近她的脸颊时,齐萝嘴里呢喃了一句,声音很轻很柔,若不是离她这么近,一定听不到她的呓语。
然,他就是听到了,就好像是命中注定一样,他偏生就听到了那两个字……朝景!
这两个字就像是魔咒一样盘旋在他的脑海里,他看着她的眼眸忽地变得狠厉起来,原本压在床上的手掌慢慢收紧,攥成了一个拳头。
可这对于还在睡梦中的齐萝丝毫没有威慑力,她依旧在轻声叫着那个刻在她心底的名字,有节奏的一声接着一声,仿佛要喊道天老天荒去。
终于,北堂的理智完全被淹没,他猛地俯身用唇瓣贴住了她微凉的唇,他用一种霸道的姿态撬开她的牙关,唇舌夹杂着狂风席卷至她的唇腔。
齐萝猛地一下瞪大了双眸,她在看清楚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张面孔之后,浑身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她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想要推开他,却一点作用都不用。
“唔……唔!”
齐萝咆哮着,呐喊着,可所有的话都被北堂的唇舌堵得死死的,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她在反抗了许久之后,终于彻底的沉静了下来,她面如死灰一般怔怔地望着面前的这张脸,眼泪无声的自眼角滑落,流进了心里。
她蓦地想起了被自己放在枕头下的匕首,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绝望的笑容,手不经意间伸向自己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