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齐萝回答,她冷眉冷眼的看着齐萝,继续说道,“第二件事,摄政王本打算把那个孩子送人,可来找了你一趟之后,不仅没把她送人还找人选了几个人为她起名,你可知道最后那个女婴叫什么?”
夏侯衣衣很显然非常生气,甚至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可是她没有爆发,只是冷言相向。
齐萝还未从她第一件事缓过神来,如今听她说孩子的事情,便诧异的转过头望着她,木讷的问道,“什么?”
“北洛洛!”
“……”
夏侯衣衣已经将当初选中这个“洛”字的人拖下去斩了,可是那个人死了,这个字却还是被选中了,她和北堂发了火,摔了东西,可他都无动于衷。
她对他无解,只能满腔怒火的来找齐萝,希望她能劝一劝北堂,其实事到如今,夏侯衣衣也发现了她的可悲之处,嫁是嫁给了北堂,可也只是输掉了自己最后一丝尊严,其他的依旧什么也没得到。
听到北洛洛三个字,她莫名的想到了经络医馆,不知道朝景有没有发现里面的端倪,经络就是景萝,就是他们,可如今怎么也没想到北堂会选中洛字。
夏侯衣衣看着她有些呆愣的表情,冷漠的说道,“你如今可是在沾沾自喜?本公主今日来找你,是想邀你晚上一起用晚膳,等天黑了派人过来接你。”
她真的和北堂越来越像,和齐萝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询问,而是直接通知,如今也是通知完便走了,根本就不在乎她想不想,愿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吃饭。
不过她也在房间里闷了三天,没有任何人说过话,如果再这么憋下去,她一定会精神崩溃失常,说不定严重的话,可能会失语。
她望着窗外轻叹了一口气,开始整理自己的妆容,因为不必出门,她连自己也懒得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