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就这样任由她哭着闹着,只是用蛮力稳着她的身子,不让她有任何跳下去的机会,可他偶然不经意一瞥,便看到了马背上沾染的鲜血,他的眸一愣,用力的揪紧缰绳,这才将马停了下来。
齐萝满眼泪渍的扭过头抱着他,身子盈盈颤抖,委屈的祈求道,“北堂,救救他好不好?他只是个孩子,就算你恨我,也不该无视一条无辜的小生命是不是?”
北堂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将她的双手从他身上拂开,淡漠的看着马背上的血渍,只觉得浑身疲惫。
他冷着脸捏了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冷声说道,“救她可以,但你不能再乱动!”
齐萝的泪眸一滞,慌忙伸出手表决心,“我不会再乱动了。”
她说完脸上还露出了笑容,丝毫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下早已是一滩血渍。
北堂拽着缰绳将马儿调转了个方向,往回返,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向刚才那样呼啸着而去,而是缓缓地前行。
他一直关注着她的身子,不知为何,在刚才那一刹那,他竟有些害怕她会出事。
他本以为,他是希望她痛苦希望她就这样死去的,可事实证明,他非但没有如此,反而愈发的在意她了,这种发现让他心里的郁结之气更加浓了一些。
等到看到婴儿的时候,那婴儿的哭泣声已经愈发的虚弱了,齐萝的心也突然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