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卿还特意在床边围了一块白布,他有需要的东西便喊,齐萝帮忙递进来。
其实齐萝本也不想看,毕竟她如今所看的东西,所做的事情,说的话都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这应该就是所谓的胎教吧!
“啊……”
当宇文逸凡发出第一声惨叫的时候,齐萝的心才紧紧的揪了起来,他那样子的人也呼痛出来,肯定是疼的受不了了。
这古代没有麻醉药,时间紧迫,她也没办法去找麻醉药的草药来磨碎,如今只能这样忍着,她的眼眸胡乱摸索着,在看到一根粗棍子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将那棍子递了进去,颤抖着说道,“文卿,让他咬着这个吧。”
“嗯。”
文卿发出短促的一个音节,很显然他也开始疲惫,其实他不是累,就是神经在紧绷的情况下,突然有人和他说话,他的力气瞬间就像被抽离了一样。
齐萝在这之后再也没和文卿说过一句话,她很怕在这个没结束的时候,宇文逸凡忍着痛了,文卿却第一个倒下了。
宇文逸凡的叫声一直延续到翌日晌午,整个万德宫都回绕着他的闷哼声,光是这么听着,齐萝都觉得疼。
宇文逸凡彻底昏迷过去的时候,文卿也终于不负众望的掀开了帘子,齐萝本想进去看看,却被他给挡住了。
他在外面喘了口气,喝了杯热茶,才又拿着假肢走进去。
齐萝在外面翻了翻白眼,她也很想进去帮忙好吗?但是她又害怕自己帮倒忙,总之就是烧心烧肺的纠结。
“齐萝,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