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的棋枰手上拿着一个用黑布包着的东西,他小心翼翼的将手里的东西摆在桌案上以后,这才走了出去。
站在床边的朝景居高临下的看着沉沉睡着齐萝,俯身为她将被子盖严,齐萝正好翻了个身转过来面朝着他。
他嘴角微微上扬,腰再往下,冰凉的唇贴在了她的唇上。
本在睡梦中的齐萝忽地伸起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其实在他刚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就醒了,只是困得她怎么都睁不开眼睛,在朝景亲她的时候,她才彻底的醒了过来。
她记得是谁曾经说过,要是遇见一个会在睡梦中偷亲你的男孩子就嫁了吧,能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偷亲你,一定是把你当成宝贝一般重视的。
朝景无奈的摇了摇头,双臂一用力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朝景,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倦意,说着还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又扭过头来嫌弃的说道,“这天都黑了。”
朝景淡淡的帮她捋了捋散落下来的头发,正准备说话时,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道洪亮的女声,他的脸瞬间便阴沉了下来。
齐萝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是贾小姐,朝景,我觉得心好累……”
她张开双手向朝景索要抱抱,其实这件事本也和她没什么关系,可她就是觉得心好累。
朝景面无表情的抱了抱她,等她心满意足之后,才双双起身,一道走了出来。
院子里,贾芸拽着棋枰的衣袖不肯撒手。
棋枰愁眉不展的扭过头看了看站在房门口的世子爷和世子妃,如今他对贾芸已经不是没感觉了,而是有些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