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提步走了出去,将房门轻掩上。

棋枰站在朝景身边,沉声说道,“世子爷,那个凤翎如今正奄奄一息的躺在门口,咱们院子周围埋伏了许多神水族人,好像是他们所为。”

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困意,说话的时候嗓子还有些不舒服。

朝景眼眸深邃的望了一眼外面的黑夜,淡淡地问道,“夜鹰呢?”

“鹰组损失了几个人,他与他们都情同手足,从晚上回来就不见了踪影,只怕是要去端了神水族的老窝!”

棋枰虽然很相信夜鹰的实力,可是若是他莽撞行事的话,更容易陷入别人的圈套,后果不堪设想,因此他隐隐还是有些担忧。

朝景收回视线,冷冷地说道,“你带几个人过去看看,见机行事。”

他说完提步走了出去,他们神水族族人之间要怎样自相残杀他管不着,也没必要管这个烂摊子,如今朝安王府与神水族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若是不小心进来了对方的人,后果也不堪设想。

他刚走出去,便看到躺在血泊里的凤翎正艰难的抬起头向她望来,她身上穿着黑色的衣袍,可如今就连黑色也被血液染红了,她此刻想爬过来和朝景说话,可她努力了几次,最终都还是倒在了血泊里。

朝景冷眼睨视着她,冰着脸走了过去,许是心里对神水族的抵制,如今只要听到神水二字,他就觉得厌恶至极。

只是当他走近凤翎的时候,正好与她四目相视,他的眸一怔,突然觉得在哪里见过她。

他的思绪飞速的运转,蓦地眸一亮,想起来了,在齐明成写的书的最后一页,画着一张女人的画像,下面写着两个小字:亡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