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已经把里面反锁上了啊,就算是有钥匙,也进不来吧。
朝景眉眼间的冷漠缓了缓,坐在了床边,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轻声说道,“萝儿,你曾说你只有我了,那你可知如今的我也只有你了?无论你看到了什么,或者误会了什么,我都希望你能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别像刚刚那样。”
他的语调平平,声音里不带任何的情绪,只是告诉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齐萝望着他那张熟悉的俊颜,忍不住泪如雨下,她委屈的看着他,窝在了他怀里。
其实到了现在即便是她再生气,只要朝景和她说说话,她就觉得事情没她想的那么严重,她就是自己胡思乱想的有些严重。
而且像朝景这样性子的人,肯多说一句话都是偶然,更别提如此语重心长的和你讲大道理。
她不知道自己还想要他怎样,她哭着哭着就忘记了刚刚是为何而哭。
她像小孩子一样哭累了,便睡了过去。
朝景为她脱去衣服后,将她平放在床上,一直在听到她深长的呼吸声之后,他才转身离去。
翌日,哭过之后睡眠质量总是会更好,齐萝醒来以后便神清气爽,感觉人都比平常精神了许多。
她一早就在院子里转来转去,芰荷问她在做什么,她只说在锻炼身体,但在别人看来,她分明就是在等人。
不过她不敢出去外面等,因为有了之前的事情,她总觉得这周围危机四伏,但是她不清楚为什么那些人要死揪着她不放,她也确信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