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中了迷香昏迷的棋枰是宴会中第一个醒来的人,他刚一醒来,便条件反射的去摸放在桌上的剑柄,不料刚站起来,就看到世子爷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他的眼角抽了抽,垂下了头。

长孙招娣似是读懂了朝景的心一般,他还未问出口,她便走到昏迷的众人身边,伸出手指在他们的鼻息间探了探,说道,“他们无碍,只是吸入了迷香而已,过后便都会醒来。”

“嗯。”

朝景冷冷地“嗯”了一声过后,便淡漠的望着棋枰说道,“走。”

棋枰也不敢懈怠,慌忙背起芰荷,跟在朝景身后下了楼。

朝景离去的时候看都没看长孙招娣一眼,这深深地刺痛了她,可是还能怎么办呢?她现在只要见不到他,心里梦里都是他,只要一想到他为了齐萝不肯要她,她这心里就死一般的难过。

不然,以她高傲的性子,如何能不远千里的背着包袱来到东湖。

如今她救了他,他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直接越过她便走了,她越想越委屈,真想摔了东西离开,此后再不回南隋!

可她终究没这么做,她沉着脸回了房里,重重的将门摔上,将自己摔在大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的眼角无声的划过一行清泪,只有在梦里,朝景才会对她说那一句:等我长大了,就去西夏娶你回来。

这句话让她魂牵梦绕了十二年,到头来只是一场空梦罢了。

朝景举着雨伞去与夜鹰约定好的地方去接齐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