芰荷一听这才恍然大悟,重重地点了点头,她得再多读些书才是,不然日后都听不懂世子妃说的话那可如何是好!

棋枰也表示很无奈,世子妃说话越来越高深莫测了,他得经过思考才能听得懂。

朝景见她现在特别激动,便俯身攥住了她的唇舌,起初齐萝还反抗,可后来就主动的伸出胳膊环住了他的脖颈,沉沉的陷入了他的吻中不可自拔。

棋枰和芰荷完全没料到他们会当着他们的面就如此,两个人相视一眼,甚为默契的一道走了出去,将房门轻掩上。

芰荷的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她只觉得透不过气来,便下了楼,在酒楼门外透透气。

房间中,齐萝吻着吻着忽然就笑了,朝景的眉轻皱,松开了她。

齐萝眼见着朝景松开了她,便又将胳膊上的力道紧了紧,勾着他,不安的说道,“唔,我错了,再来一次好不好?”

她刚刚忽然听到楼下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以及贾芸的咒骂声,她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就忍不住笑了出来,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在和朝景接吻!

呜呜……她的吻!

朝景兴致缺缺的双手抱着她,轻轻摇了摇头,方才吻她是因为她太不冷静,他无法只能如此。

齐萝眉眼低垂的看了他一眼,不禁火气又蹭蹭蹭的往上冒,她“蹭”的一声站了起来,气呼呼的握拳,“都怪那个贾芸!我要下去让她再跑三十圈!”

朝景无奈的扶额,只好将她抱过来放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