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萝望着他乖巧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经络医馆才解封不久,明日等我和温伯还有西西道别过后,咱们再走行吗?”
她心里思思念念着那条毒蛇,是她将药箱放在医馆的时候被人放进去的,她一定要提醒温伯多多小心才是。
朝景本是想即刻启程,可听到她的话,又不忍拒绝她,便轻声说道,“嗯。”
这一夜,齐萝也不知是睡久了还是心里有事儿,她怎么都睡不着,她静静的看着朝景的侧脸,就这么看了一夜。
翌日,齐萝起床后,直接带了芰荷去了医馆。
没想到一进去,第一眼映入眼帘的还是长孙招娣,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继续往里走。
长孙招娣探着目光往她身后看去,除了芰荷并未看见旁人。这一次,她虽然失落,却没有开口问齐萝,只是闷闷地继续捣着她手里的药。
齐萝径直走到药堂里之后,她还未开口,便看到温伯满脸凝重的开了口,“世子妃,昨日医馆里有人出事了,有人打昏他,穿了他的衣服,我将医馆上上下下都查看了遍,也没发现有任何的异常之处。”
齐萝冲着他点了点头,缓缓说道,“那人在我的药箱里放了一条毒蛇,昨日我去看北堂的时候,才知道。温伯,这些日子我要安心养胎了,医馆可能不会经常来了,这里就靠你了!你要万事小心。”
她的话音刚落,便听到坐在门口的长孙招娣冷哼了一声,沉声说道,“难怪!”
她刚才得知北阳王府化为灰烬的事情,却不知实情,因为参与围剿北阳王府的无论是御林军还是北家军都无一人生还,她也无法得知事实的真相。
她和北堂是多年的好友,虽然他狂妄霸道,甚至还为了齐萝警告过她不止一次,但是他是她唯一的一个可以用来交心的朋友,她如今心情差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