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萝扭头看了她一眼,直立起腰板,斜视着她笑着说道,“安啦……不过你现在敢告诉我是谁威胁你了吗?”
芰荷刚扬起头,差点就脱口而出了,但她看到世子爷冲着她摇了摇头,嘴边的话在唇腔里饶了绕,又被她咽了回去,她垂着头怯生生地说道,“不敢。”
齐萝原本挂在嘴角的笑容瞬间便落了下去,不是因为芰荷不敢将此事说出口,而是因为刚才那一幕她看到了。
芰荷的唇瓣张了张本来是要说,可是在她看了一眼朝景之后,却没有说出来,那就表明是朝景不让她说。
她眼睛没瞎,这么明显的事情自然看得出,只是她很不解,朝景为何要让她瞒着她!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怒不可遏的扭过头问清楚,可是现在她不会了,她相信,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既然他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不知道好了!左右朝景会保护她!
她抬起手用力的揉了揉芰荷的脑袋,轻笑着说道,“不敢就算了,下次如果还有人威胁你,你就第一时间跑来告诉我,别害怕。”
芰荷泪水盈眶的看了她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
齐萝鄙视的看着她打趣道,“不过我觉得以后应该也没有人会来威胁你了吧……你真的不适合当叛徒!真的!”
以前都是别人来讽刺挖苦她,她今天也终于能挖苦下别人,原来挖苦人的感觉是这样的,难怪他们对她总是乐此不疲!
她的话音刚落,本沉着脸的棋枰竟忍不住轻笑出声,在被朝景瞪了一眼之后,他才眼角抽搐的望向别处。
齐萝被朝景抱着上了马车,棋枰沉稳地赶着马车徐徐向王府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