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伯目光看不到的地方,他将堆放在干柴后面的被扒了衣服的男子拖到了后院,他手脚利索的将自己的衣服换好,又将昏迷的那男子衣服扔在了他身上,这才纵身飞了出去。

站在北阳王府门前,齐萝接受到了来自于数百道灼热的目光。

包围北阳王府的御林军将士们纷纷寻目望来,他们已经在这里驻守了多半个月,从未见有闲人敢来此处逗留,面前的这挺着大肚的女人是第一个。

守着正门的仇丰一眼就认出了齐萝,只是他没想到,景世子妃原来早已有了身孕,如今肚子都隆起这么大了。

他手握刀柄朝着她走了过来,他恭敬的说道,“卑职参见景世子妃,不知景世子妃来此处有何要事?”

齐萝对他并没有多少好感,如今更是沉着脸说道,“北堂世子是我的病人,听闻他最近旧疾复发,我想进去为他医治。况且如今他性命垂危,即便你们赢了,也胜之不武,何不如让我治好他,你们再一较高下,这样你们若赢了他,那才是真英雄。”

她斜着眼睨视着仇丰,一丝惧意都没有,她如今只是担心北堂。况且,每每想起他是为了她才炸了刑部,才落得这个地步,她这心里就疼得抽搐!

仇丰被她的话激的脸上一片青紫,他扭过头和其他武将相视一眼,手指攥紧放在身侧,缓缓说道,“景世子妃的话有道理,但是卑职做不了这个主。”

齐萝提了提手里的医药箱,厉眸一一扫过在场的众人,大声说道,“这里谁能做的了主?站出来,咱们摆明车马的谈谈。”

她的话音一落,那些将领的脸纷纷沉了下来,没有一人吭声,如今这种非常时刻,谁站出来就代表如果出了事就要负全责,谁又会冒着生命危险把她放进去。

齐萝见没人有行动,她不知道哪里鼓起来的勇气,竟扬声问道,“你们可是皇上身边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御林军,莫非是怕了北堂世子?怕了北家军?如今和平盛世,并没有外敌入侵,只是一个小小的北家军就让你们怕成这样,连我一个小女子都要忌惮,若是以后大敌当前,你们岂不是要临阵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