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欠北堂的实在是太多了,恐怕这一生都还不清了,但是她也要尽力不是吗?

她没有去找朝生安,而是独自一人背着药箱出了府。

在她身后,朝生安沉着脸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的背影,他沉声对着站在他旁边的侍卫说道,“派出去的人可打探到了景儿的行踪?”

那侍卫摇了摇头,答道,“没有!”

“派人在城门候着,若发现世子爷,要用尽一切办法拦着他,不能让他入京。”

“是!”

他老谋深算的眯起了眼,事实上,北堂世子旧疾复发是他命人放出去的假消息,他其实也在赌,赌萝儿会不会为了北堂冒险。

他先前听闻了她与北堂的事,北堂救过她多次,依照她的性格,大抵是会去的。

齐萝背着药箱径直去了经络医馆,她因为怀孕的缘故在路上走得极为缓慢,一直到了接近晌午才走到医馆。

她刚来就看到本拖着脑袋望向门口的长孙招娣蓦地站了起来,她的目光一直往她身后探去。

齐萝斜着眼冷瞥了她一眼,径直越过她去找温伯,如今恐怕是西京鲜少有人不认识她,她去打听自然打听不出什么来,但是温伯则不然,或许温伯可以去为她打听打听。

“景世子妃,今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