芰荷这才看到,这房间里四处都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不下数十个,每样刑具面前都站着两个老嬷嬷,所有的人都在对着她阴冷的笑。
她想逃跑,却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她多希望这只是个梦,梦醒就好了,可是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残酷,她低着头紧咬着下唇,最终在用刑开始之前妥协了。
最后,她被人像丢垃圾一样扔回了自己的房间,满心疮痍。
窗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虽然不似之前那般狂风暴雨,但那雨滴的声音仍然搅的人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齐萝又一次在半夜睡得正迷糊的时候醒了,最近她睡觉总是反反复复,以往醒过之后便会沉沉地再睡去,可这一晚她醒来的时候,因胳膊不小心碰到了朝景,她顿时吓得睡意全无。
然,当她看清楚躺在身边的那张俊颜时,她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隐约记得自己在看到他和长孙招娣拉拉扯扯之后,一气之下回了府,本打算款款包袱离开,可一想到腹中的儿子,她犹豫了,她如果就这样离去,她受点苦没事,可是儿子就得从小跟着她受尽苦难,她终究是舍不得。
再后来她只记得自己哭的撕心裂肺,父王来找过她,可什么都没说就离去了,她因心里难受也没有去多想。
可是朝景又是何时回来的,他现在喘息均匀,似乎睡得酣甜,白天和别的女人你浓我弄,晚上就回她床上睡觉,她越想越气不过,忽地眸光一亮,计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