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出去,让人将她的行李全书搬了进来,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大声的宣布道,“本郡主在西京并无府邸,以前一直住在北阳王府,如今也住不了了,既然在这里当学徒,理应住在这里,穆岳,把本郡主的东西搬到这个房间去。”

她指的房间恰好是齐萝的房间,有时候来不及回王府的时候,她便会留在医馆里小睡一会儿,故而特意给她留了间最好的房间。

温伯沉着脸放下手里的东西,从药堂里走出来,沉稳地说道,“禀告长孙郡主,这间是我们家世子妃的房间,如今医馆里能住人的空房不多,郡主若执意要住下,我现在就去找人为您收拾出一间房来,您看如何?”

长孙招娣看了一眼她中意的房间,大手一挥黑着脸的说道,“不必!本郡主与景世子是多年的挚友,可以去他那里借宿。”

她瞪了一眼正在翻阅医术的齐萝,准备和穆岳一道离去。

齐萝默不作声的看了她一眼,扬声说道,“郡主且慢,我每晚都要回府,这房间空着也是空着。温伯,去把房间收拾一下。”

她和朝景如今正闹别扭,不能让长孙招娣趁虚而入,虽然她并不担心朝景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却很担心长孙招娣会对他耍手段,到时候若真的出了什么事,哭的就该是她了!

长孙招娣冲着穆岳眨巴着眼,其实即便齐萝不喊住她,她也不会去找朝景,毕竟之前他已经和她说了那样的话,她就算再喜欢他,也绝不会丢掉自己的自尊,去乞讨一份根本不会得到的感情。

即便是讨到了,她也不稀罕!

齐萝在医馆里呆了一整天,直到夜深了,芰荷才出声提醒,“世子妃,已经三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