芰荷狠狠地瞪了一眼棋枰,便小跑着追了上去,如今世子妃心情肯定是很不好,她得一直伴在她身边,好好守着她才行。

齐萝站在西京的主街道上,眼前突然就浮现出了昔日皇上寿宴时,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往事历历在目,可就在这短短的数月之间,一切都变了。

原本人声嘈杂的街道上时不时会走过一队排列整齐的御林军,他们似乎是在巡逻似的,昂首挺胸,威武的从人群中走过。

百姓们无论在做什么,只要御林军一过来,他们便会主动的停下手里的活,为他们让路。

芰荷看到齐萝盯着那些御林军侍卫,便出声解释道,“世子妃,这些御林军是在严查北家军,北堂世子如今还将北阳王府守护地好好儿的,御林军久攻不下。奴婢听人说,似乎是皇上觉得有北家军的同党在外通风报信,所以每日都会有御林军挨家挨户的查北家军同党,不过从未有一次去咱们府上排查。”

“北堂……”

齐萝嘴里呢喃着,每次想起他,她的心里都会抽痛许久,他总是能救她于危难之际,可如今她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她正难过着,突然从正后方想起一阵嘈杂的声音,所有的百姓都在往旁边退让,芰荷也拉着齐萝往旁边站了站,她们抬眸望去,这才看到是押送犯人的囚车,而囚车里关的不是别人,正是岑柳兰!

她看到岑柳兰满面污垢的站在囚车里,双手紧紧地握着那木头柱,她的双眸里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在众人鄙视的目光下徐徐的乘着囚车往城外而去。

然,她竟一点报复的快感都没有!

按理说,岑柳兰对她做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见她得此报应,她应该双手鼓掌欢呼雀跃才是,可是如今她的心情正好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