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轻轻晃了晃,看清了夏侯笙晴苍白的脸,几日不见,她似乎更加消瘦憔悴了,她沉着脸抬腿走了进去。
她走到最里面,才看到了盘腿坐在床上满头白发穿着道袍的老人,原来并非是以讹传讹,母妃房间里真的有个道人,他比那天晚上见到的神水族族长年纪还要大一些。
可是齐萝看着他,觉得他也是个老骗子!她不禁感叹,骗子这个职业果真是越老越有利,因为他看起来比那个神水族族长更能让人信服。
然,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他是个骗子的本质。
如果这个世界能依靠佛法来救人普度众生,那还要大夫做什么,人生病了都应该去寺庙里求佛,而不是去医馆里买药。
但是她知道母妃也是病急乱投医,毕竟她的病症古今罕见,她研究了那么多的古医术,也无法解释为何她的脉搏如此虚弱却依旧可以和正常人一样行动自如。
夏侯笙晴关上房门之后,便用手帕捂着嘴唇用力的咳嗽了一阵子,才缓缓走向床边,她在路过齐萝的时候,轻声说道,“萝儿,坐吧。”
齐萝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她身上,她看到了她嘴唇上染的一抹鲜红,那是血!
她不由得浑身一怔,眉头皱紧,看她如此娴熟和坦然,想必是早就开始在咳血了。
她深蹙着眉出声问道,“母妃,你从何时开始便在咳血了?”
夏侯笙晴淡淡地望了她一眼,并未开口,只是很坦然的坐在了雪道身边,看起来非常的信任他!
雪道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齐萝,起身下了床,示意让夏侯笙晴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