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安慰人的三个字,齐萝却觉得她对他的心疼一分都没有缓解,她抱他更紧了一些,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轻声说道,“嗯。”

在朝景沉沉睡去之后,齐萝才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小心的房门掩上。

她知道她的朝景不会轻易被打败,也理解夏侯笙晴的做法,可是当一个保守秘密的中间人太难了。

她既想安慰朝景,又无法说出真相。然,她现在一定要去弄清楚,母妃的身体现在到底是个怎样的状况。

芰荷刚从夏侯笙晴那边打探完消息过来,就看到世子妃从书房里出来了,她忙迎了上来。刚才她走的太快了,她特别担心她的身子。

“世子妃,你还好吗?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齐萝嘴角轻扬,摇了摇头,她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缓缓说道,“王妃还是不愿给任何人开门吗?”

“嗯,奴婢打听到自有个穿道袍的老者进去以后,王妃便下令任何人都不许进去。更放出话来,王爷若要硬闯的话,她就和他死生不再相见。世子爷也去了,王妃也没开门。”

芰荷去的时候,府里许多奴才丫鬟都站在房门口劝慰王妃,可房间里静悄悄的,就像是没有人一样。

齐萝看着她点了点头,难怪朝景会如此,想必母妃也对他说了那种话吧!

有了小时候的阴影,朝景怕是再不能原谅她了,人被抛弃过一次之后,再面对第二次,一定会心如死灰。

她突然觉得是个罪人,她分明知道真实的情况,却不能说,看着朝景再次陷入痛苦,她却什么都做不了。